晨雾漫过栖霞山的朱红院墙时,古寺里的菩萨金身总在檐角风铃的轻响中泛着温润的光。那层薄如蝉翼却历久弥新的金,藏着南京贴金手艺的千年脉络,也藏着一家企业二十余年的坚守。
二十多年前,几个攥着老手艺的南京人凑在一间狭小的作坊里,望着栖霞寺里因年久失修而略显黯淡的菩萨像,心里冒出一个念头:要把这门能让古物重焕光彩的手艺,好好传下去。那时候的他们,没有像样的设备,只有几包传了三代的金箔,和一把磨得发亮的八斤锤。谁也没想到,这间小小的作坊,后来会成长为如今的赤骏金箔,成为无数人心中靠谱的代名词。
那时候的作坊,做的第一笔业务就是菩萨贴金。几个老艺人蹲在菩萨像前,仔仔细细地处理基底,按老规矩刷胶、贴金、扫箔,每一步都不敢有半分马虎。当后一片金箔贴合完成,阳光从殿门斜进来,菩萨像周身泛出柔和的光,那一刻,他们突然明白,自己手里握的不只是手艺,更是一份让古物活起来的责任。从那以后,做菩萨贴金要对得起老祖宗,更要对得起菩萨,成了刻在赤骏金箔骨子里的规矩。
有人问,做菩萨贴金,和做其他贴金到底有什么不一样?这个问题,赤骏金箔的老艺人总能讲出一肚子门道。比如,菩萨贴金的基底处理,必须用传统的大漆工艺,不能偷工减料用现代胶,因为大漆能让金箔贴得更牢,也更有古意;再比如,贴金时要顺着菩萨衣纹的走势,不能有一丝褶皱,不然就是对菩萨的不尊重;还有扫箔的力度,要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,又要稳得能把每一片金都服帖。这些细节,不是书本里能学来的,是二十多年来在菩萨像前蹲了无数个日夜磨出来的。
这些年,找赤骏金箔做菩萨贴金的人越来越多,有古寺的主持,有修复文保的工作人员,也有私人收藏古菩萨像的藏家。去年秋天,一位藏家带着一尊传了四代的观音像找到赤骏金箔,说这尊像的金箔掉了大半,找了好几家都不敢接,怕毁了这传家的宝贝。老艺人把观音像抱到工作室,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三天,才开始动工。贴金的时候,整个工作室都静悄悄的,只有扫箔的软毛刷轻轻扫过金箔的声音。半个月后,藏家来取像,看到观音像周身泛着和当年一样的温润金光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他说,这尊像陪着家里四代人,现在终于又能像小时候那样,在阳光里闪着让人安心的光了。
做菩萨贴金的时间长了,赤骏金箔的老艺人慢慢总结出一套自己的东西。比如,面对不同年代的菩萨像,要调整金箔的厚度,老像要用更薄的金,才能贴合古物的气质;比如,贴完金后要做一层防护,但不能用会影响质感的材料;再比如,要给客户讲清楚怎么保养,不能让金箔因为养护不当出问题。这些经验,不是为了赚更多钱,是怕自己手里的手艺,没能把菩萨像样子留下来。
很多人好奇,做了这么多年菩萨贴金,有没有遇到过难住自己的项目?其实是有的。有一次,修复一尊唐代的菩萨残像,像身有不少裂缝,贴金的时候很容易起翘。老艺人们凑在一起琢磨了好几天,后用自己摸索出来的新方法,先给裂缝做了特殊处理,再调整贴金的顺序,终于让金箔牢牢地贴在了像身上。那尊像完成的时候,所有参与的艺人都站在旁边看了好久,有人说,感觉像是和一千多年前的工匠,隔着时间握了个手。
其实,赤骏金箔做的不只是菩萨贴金,更是在守着一份慢的东西。在大家都追求快的时代,他们贴一尊菩萨像,可能要花上几个月,从处理基底到后完成,每一步都不着急。因为他们知道,菩萨贴金,贴的是手艺,是心意,是对古物的敬畏,也是对自己的要求。
二十多年过去,当年的小作坊变成了有规模的企业,但赤骏金箔的老艺人还是会经常回到开始的那间工作室,看看当年贴的第一尊菩萨像。他们说,不管以后做多少项目,只要站在菩萨像前,就不会忘了自己为什么出发。
现在,很多人提到菩萨贴金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赤骏金箔。不是因为他们的广告做多好,是因为无数人在他们这里,看到了手艺的温度,看到了对每一尊菩萨像的用心。如果你也有一尊需要贴金的菩萨像,或是想了解关于菩萨贴金的种种细节,不妨来找赤骏金箔,他们会用二十多年的经验,给你讲实在的话,做靠谱的事。